“专心点,沈教授。”
时叙口齿不清地衔着她的耳垂。
“在这种边界条件下,任何分心……都会导致系统崩溃。”
时叙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悬空着,单靠一只手臂撑在座椅上。
这种违反人体工程学的姿势极其消耗体力,但她却仿佛不知疲倦。
她的指尖顺着沈栖梧的衣服下摆探入,滚烫掌心贴上了那片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沈教授的肌肉密度……真让人嫉妒。”
时叙的指腹在那线条分明的马甲线上流连忘返。
“我的核心力量是用来对抗火箭升空时的过载的。”
沈栖梧咬着牙,强忍着那一阵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战栗,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不是用来给你做疲劳测试的。”
“是吗?”
时叙的膝盖抵在座椅边缘,将沈栖梧彻底困在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死角里。
“火箭升空的过载只有几分钟。”
“但我今天……不打算轻易结束。”
沈栖梧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抽空。
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轻咬,都像是在她的神经元上进行着高频混沌注入。
她的声音在不自觉间已经软了下来。
车窗内壁上,因为急剧攀升的体温而凝结的水汽,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汇聚成一颗水珠,缓缓滑落,在起雾的玻璃上划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在材料力学里……”
“有一个临界点,叫做屈服点。”
时叙停在某个节点上。
“一旦越过这个点,材料就会发生不可逆的塑性变形。”
伴随着这句话,她更加恶劣。
“姐姐,你的屈服点……在哪?”
沈栖梧猛地弓起腰,手指紧紧扣住时叙的肩膀上。
“我的屈服点?”
她急促地喘息着,借着扣住时叙肩膀的力道,凑近时叙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