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接不到。”
沈栖梧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只是不能提前下班。我至少还需要一个半小时来处理这些文件。”
她的目光又转到时叙身上: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先回去。毕竟你现在是休假状态,没必要陪我在这里耗着。”
“那不行。”
时叙一口回绝。
“哪有司机把老板扔下自己跑路的道理?既然是专属服务,那就得有始有终。”
“何况我那辆代步车还得请沈教授掌掌眼呢。”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刚才被她从陈拙手里截胡的那份报告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批注,可见沈栖梧刚才的火气确实不小。
“再说了,我看你这火气还没消下去。”
时叙拿起那份报告,在手里晃了晃:
“你忙你的申报材料,这种指导小师弟写作业的小事,就不用劳烦您这位日理万机的教授亲自动手了。”
沈栖梧挑了挑眉:“你要帮陈拙改?”
“闲着也是闲着。”
时叙站起身,拿着报告往外走,背对着沈栖梧摆了摆手:
“就当是……为了让我的老板能早点下班,做一点微小的贡献吧。”
看着时叙潇洒离去的背影,沈栖梧嘴角的笑意终于蔓延开来。
实验室内,气氛依旧寂静且高压。
陈拙正趴在桌子上,对着屏幕上那一片报错代码欲哭无泪。
姜挽晴和白牧渊也是爱莫能助。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陈拙哀嚎。
“老板今天这状态,我要是再算不对,明天肯定得被延毕预警……”
“与其在这里哭丧,不如把你的边界条件检查一遍。”
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份报告被扔在了陈拙的键盘边。
三人猛地抬头,只见时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陈拙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