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正垂头丧气地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份被批得一无是处的报告,瑟瑟发抖。
沈栖梧眉头紧锁,手指烦躁地揉着眉心。
她今天确实有些疲惫,昨晚的纵容让她腰酸到现在,而眼前这份错漏百出的报告更是让她火大。
笃笃笃。
三声轻快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沈栖梧没抬头,只是冷漠地开口:“谁?什么事?”
陈拙心想这是哪个勇士敢这时候来触霉头,不免在心里给这位勇士点了个蜡。
“报告沈教授。”
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传来:
“如果是关于流体模型,我想我可以给您提供一点不需要重做的建议。”
沈栖梧揉眉心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
时叙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
她看着里面那个快要缩进地缝里的小师弟,挑了挑眉:
“哟,这不是小陈拙吗。脸怎么白成这样,没吃午饭?”
陈拙猛地回头,看到时叙的那一刻,眼泪真的差点掉下来。
这一刻,他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降临人间。
“师姐……你回来了。”
“行了,别哭丧个脸。”
时叙走过去,从陈拙手里抽走那份报告,随意扫了一眼。
“这里没你事了,出去吧。”
“啊?”陈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沈栖梧。
沈栖梧此时已经摘下了眼镜,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洋洋地落在时叙身上,对着陈拙挥了挥手:
“出去。把门带上。”
这句话对陈拙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哎,好嘞!谢谢老板!谢谢师姐!”
他连滚带爬地窜出了办公室,并且极其贴心地关好了门。
时叙走近,双手撑在办公桌沿,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