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只原本虚指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时叙的领口。
指尖滑入领口,指腹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锁骨肌肤。
理智的弦,岌岌可危。
时叙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自己领口作乱的手腕。
“沈栖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即使是做实验,也得有个安全阈值。超过了,会炸的。”
被抓住了手腕,沈栖梧也不挣扎。
她顺势贴得更近,几乎是将整个身体都压向了时叙僵硬的身躯。
她微微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了时叙的耳廓。
“安全阈值?”
“时叙,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课题组,从来不研究那种温吞的安全区。”
“我们要做的,不就是在极限边缘……寻找那个击穿临界点的解吗?”
说话间,她那只没有被抓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如蛇一般攀上了时叙的后颈。
手指插入时叙发间,轻轻施力,迫使那个还在负隅顽抗的人低下头来。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沈栖梧微微偏过头,嘴唇似吻非吻地擦过时叙的嘴角:
“非合作目标的捕获窗口,转瞬即逝……”
沈栖梧的手指勾着时叙的Choker,轻轻往下一拽。
“我都已经打开了对接端口……”
“时总工,你……还在犹豫什么?”
时叙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那是诱人堕入深渊的塞壬。
时叙还没来得及张口,电梯门开。
天赐良机。
时叙弯下腰,手臂穿过沈栖梧的膝弯,在那声极轻的惊呼溢出喉咙之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时叙的步伐快得惊人。
大门打开,又被重重地关上。
所有的喧嚣、规则、身份、界限,统统被关在了门外。
玄关的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