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空气被两人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加温。
直到前排那位一直尽量降低存在感、恨不得原地消失的代驾小哥,终于忍不住尴尬地清了清那早已干涩的嗓子。
“咳——”
伴随着这声咳嗽,还有导航软件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适时响起:
“目的地已到达,感谢您的使用。”
紧接着是一脚如释重负的刹车。
车身微微一顿,惯性将两人紧贴的身体稍稍分开了些许。
那股几近失控的、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暧昧温度,这才被现实的冷水勉强浇灭了几分。
“到了,二位。”
小哥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他感觉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代驾,而是一场对职业操守和单身狗意志力的巨大考验。
他甚至连后视镜都不敢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被灭口。
时叙恋恋不舍地松开怀里的人,指腹在沈栖梧湿润红肿的唇瓣上重重按了一下,才推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内浓郁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也让两人发热的大脑稍稍冷却了一些。
她绕过车尾,帮沈栖梧拉开车门:
“沈教授,下车了。”
沈栖梧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个缺氧的、近乎掠夺的深吻中缓过神来。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听到时叙的声音,她有些迟缓地转过头。
酒精的后劲混合着缺氧的眩晕,让她的世界还在微微旋转。
大脑发出了指令,但身体却选择了罢工。
“小心!”
时叙眼疾手快,手臂一捞,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将人半抱半拖地带进了怀里。
她心里那头野兽又开始亮爪子了。
她凑近沈栖梧的耳边:
“沈教授,这才几步路啊……”
她故意收紧了扣在沈栖梧腰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