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
时叙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故意往沈栖梧耳朵里钻:
“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护食了?”
“用学术机密当幌子,用科研纪律做大棒,就为了掐我的一朵桃花……你这属于滥用职权、公器私用啊。”
沈栖梧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反而一脸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我哪里说错了吗?”
她的目光扫过时叙那张招蜂引蝶的脸,轻哼一声:
“那个姓林的,不论是算法逻辑还是科研潜力,都配不上你。”
“万一被别人拐跑了,那我损失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学生了。”
她凑近时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柔却笃定地说道:
“对于珍贵的样本,我当然要实施最高级别的——独占式风控。”
“至于双标……”
“既然我是这个实验室的规则制定者,那规则的最终解释权——自然归我所有。”
时叙看着眼前这个能把吃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把滥用职权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女人,心里的那点惊讶也早就化成了一滩甜水。
霸道,强势,却又把所有的温柔和算计,都用在了留住她这件事上。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酒自然是少不了的。
陈拙借着酒劲,拎着醒酒器就又要给沈栖梧满上:
“老板,这杯必须喝!祝您和师姐,长长久久!”
若是换作平时,沈栖梧哪怕不直接拒绝,也只会浅尝辄止,保持绝对的清醒。
但今晚,即使是向来克制的她,也难得地想要放纵一回。
“借你吉言。”
……
随着几杯红酒下肚,酒精开始在血管里挥发作用。
那种微醺的感觉,像是一层柔光滤镜,悄然软化了她平日里清冷凛冽的眉眼。
包厢里的冷气虽然足,但架不住气氛的热烈蒸腾,再加上酒精在体内燃烧带来的燥热,一股难以忽视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