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冒出了一头的问号。
“在她还只想着混个毕业、当条咸鱼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算计着怎么把她留在我身边了。”
她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时叙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种来自顶级猎手的自豪:
“所谓的非合作目标捕获……”
“其实早在她写这篇论文之前,我就已经对她实施过了。只不过,我用的不是算法,是私心。”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起哄声差点掀翻房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姜挽晴激动得直拍桌子。
“沈教授那些莫名其妙的惩罚,那是惩罚吗?那分明就是情趣!是在钓!”
“原来我们一直在吃狗粮,只是当时以为是毒药!”陈拙恍然大悟,痛心疾首。
这下连时叙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沈栖梧会在这种场合,当着这帮八卦学生的面,把姿态放得这么低,把话说得这么彻底、这么坦荡。
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处心积虑的追求者。
是在给她撑腰,更是在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你……”
“怎么?不给面子?”
沈栖梧见她这副呆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还是说……时博士眼光太高,不想让我追?”
“给!必须给!”
时叙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举到半空中晃了晃,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对着同门炫耀:
“听见没?!”
“能被沈教授处心积虑地追,那是我的荣幸!”
“这可是官方认证的蓄谋已久,你们以后谁再敢造谣是我死缠烂打,我可是要发律师函的!”
沈栖梧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姜挽晴:
“对了,你们的赌局,庄家是谁?”
当事人颤颤巍巍地举手:“……是、是我。”
“赔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