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沈栖梧的目光就落在了时叙那敞开的领口处。
那里,一条银色的粗链条Choker,正卡在她的颈窝处。
工业风的金属设计,冷硬,粗犷,带着一种强烈的现代感和野性。
冷硬的金属光泽与细腻的皮肤相互映衬。
这是一种极具暗示性的饰品。
像是一种束缚,又像是一种挑衅。
沈栖梧感觉有点缺氧,她深呼吸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那条冰凉的金属项链,指腹擦过时叙颈侧皮肤。
借着这个力道,轻轻将人拉向自己。
“你这是……什么风格?”她的眼神在那个Choker上流连。
“赛博朋克?”
“不。”
时叙顺从地低下头,任由沈栖梧拉着自己的动作,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这是‘非合作目标’的自我约束。”
“我想着,今晚毕竟是跟家属第一次公开亮相。为了防止我太狂,得戴个东西时刻提醒自己——”
“我还是有人管的。”
沈栖梧被她这番歪理邪说给气笑了,但心底那股占有欲却被这句话抚慰得妥妥帖帖。
“我是怕你穿成这样出门……”
沈栖梧手指微微用力,勾着Choker将时叙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语气里充满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会把其他人迷得无心科研。”
“那正好。”
时叙低头,额头抵着沈栖梧的额头,那双浓墨重彩的眼睛里同样是笑意:
“学生无心科研,导师才有空谈恋爱。”
她反手握住沈栖梧勾着自己Choker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收起了利爪、只对主人撒娇的大型犬科动物:
“而且,我这么努力地开屏,不就是为了让全世界都知道——”
时叙站直身体,退后半步,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了带着几分痞气的邀请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