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八点。
沈栖梧的组会。
这个生物钟是如此强大,以至于哪怕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大家还是本能地感到一阵背脊发凉。
“我也感觉到了。”
白牧渊同样看向了电子钟。
“这是长期被组会支配形成的生物钟预警。虽然老板在天上,但我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从屏幕里爬出来,问我为什么上面的数据还有噪点。”
“呸呸呸!大清早的说什么鬼故事!”
“都给我清醒一点!现在是什么时候?战时状态!”
时叙阻止了大家的白日做梦,指着大屏幕上的轨道图:
“动动你们生锈的脑子分析一下。沈老师现在在哪?在太昊!”
“你知道天地通讯的带宽有多贵吗?每一兆流量那都是拿来传关键遥测数据的,是用来救命的!”
时叙敲着桌子,痛心疾首。
“你们觉得,航天局会让沈教授浪费这么宝贵的国家资源,来开一个除了制造焦虑、没有任何实际产出的周一例会吗?”
“这就像是……”
“这就像是用歼-20运大白菜!可能吗?合理吗?符合科学发展观吗?”
“好像……是有道理。”
姜挽晴若有所思。
“老板虽然变态,但还不至于这么败家。”
“就是嘛。”时叙满意点头,孺子可教。
“现在的我们,只要把数据跑好就行。至于那些形式主义的组会——在老板落地之前,那就是历史尘埃!”
说完,时叙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
那里放着几个印着国家航天局标志的银色金属箱,是昨天连夜空运过来的。
“趁这个空档,我要干正事了。”
时叙拍了拍那个箱子。
“这是局里刚寄过来的全沉浸式空间站伴随系统。据说是为了让我们地面人员能更直观地看到管路结构,辅助建模用的。”
“说明书上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