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氓?”老张大惊失色。“沈教授,我们可是保密单位,政审很严的!”
“我是说代码风格上的流氓。”沈栖梧解释道,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粉红色的光标在她的文档里横冲直撞的样子。
“您现在需要的,不是那种会写‘如果不收敛请重试’的乖宝宝。您需要的是那种——”
沈栖梧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用一种体面的方式描述她那位并不体面的学生:
“那种看到门锁了,第一反应不是找钥匙,而是想‘我能不能把墙炸开’的人。”
“那种看到两条路堵车,她敢直接骑着三轮车从绿化带上压过去的人。”
“那种面对死循环,她不会去解方程,而是会直接给死循环一巴掌,说‘你给我动一动’的人。”
老张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这……这还是搞科研的吗?这听起来像是个搞破坏的啊!这要是来了,不得把我们的系统搞崩了?”
“系统已经崩了,张总工。”沈栖梧冷静地补刀。
“再坏还能坏到哪去?变成蓝屏贪吃蛇吗?”
老张语塞。
确实,现在已经是ICU插管状态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那……这种人才,去哪找?”老张小心翼翼地问。
“是不是得去那什么黑客联盟,或者暗网里捞人?”
“不用那么麻烦。”
沈栖梧转过身,目光投向东方,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墙壁,看到了几千公里外那个正在实验室里作威作福、大概率正翘着二郎腿喝奶茶的家伙。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只有提起某人时才会有的神情。
“我知道一个人。”
“谁?哪个院的院士?还是哪家研究所的大牛?”老张眼睛亮了。
“都不是。”
沈栖梧淡淡道:“是我的学生。一个……除了正经事不干,其他什么都会一点的‘咸鱼’。”
“哈?学生?!”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