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的脸、耳朵、甚至是脖子,在一瞬间爆红,像是熟透的虾子。
“老、老师!您您您……”时叙结结巴巴,感觉舌头都打结了。
“您这是……这是恐吓!”
“恐吓吗?”
沈栖梧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脸红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心情极好地勾起唇角。
“我倒觉得,这也是特权的一种。”
“这种亲自抓捕的待遇……”
沈栖梧的目光深深地锁住她,声音低沉而缱绻:“时叙,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只有你。
只有你有资格让我跨越山海。
时叙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朵烟花,晕晕乎乎的,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栖梧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撩人的瞬间只是时叙的错觉。
“行了,不逗你了。”
“把那个乱七八糟的脚本删了。想听我的声音……”
沈栖梧顿了顿,目光深邃。
“就给我发消息。如果我没回,你就等着。”
“等着我忙完了,会……补偿你的。”
补偿。
又是一个暧昧不清、令人浮想联翩的词。
怎么补偿?用什么补偿?
时叙觉得自己今晚的脑容量已经彻底不够用了,CPU过载,即将烧毁。
“哦……知道了。”
她乖乖地伸出手,在沈栖梧的注视下,把那个名为Project_Virtual_的工程文件拖进了回收站。
“删了。”
“乖。”沈栖梧满意地点点头。
“很晚了,去睡觉吧。别让我真的动用亲自抓捕的权利。”
“嗯嗯!老师晚安!”
视频挂断。
屏幕黑了下来。
时叙坐在椅子上,捧着滚烫的手机,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