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看向孩子们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柔和。
“白牧渊。”
她先点了大师兄的名。
“到!”
白牧渊条件反射地弹起来,酒瞬间醒了一半。
“你的理论基础很扎实,是这几个人里最稳的。但你做事优柔寡断,总是怕出错,缺乏决断力。”
沈栖梧看着他,语气严肃。
“做科研,有时候需要一点冒险精神。以后……如果遇到了难以抉择的技术路线,相信你的第一直觉。”
“还有,你是大师兄,要担起责任来,别遇到事就往后缩,要学会给师弟师妹们撑伞。”
白牧渊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点发慌:
“老、老师,您怎么突然说这个?以后不是还有您把关吗?您稍微骂我两句我心里才有底啊……”
沈栖梧没有回答,转而看向姜挽晴。
“挽晴。”
“老师。”
姜挽晴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你很聪明,也很敏锐,这是你的天赋。但你的心思太活,容易被外界干扰。”沈栖梧顿了顿。
“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过硬的成果才是你的底气。”
“别把太多时间花在那些无意义的社交和……八卦上。只要数据漂亮,不用你迎合别人,别人自然会来尊重你。”
姜挽晴咬着嘴唇,眼圈红了,用力点了点头:
“知道了,老师。”
然后,是陈拙。
“陈拙。”
沈栖梧的语气柔和了一些:
“笨鸟先飞,这不是坏事。你的耐心和细致是他们两个都没有的。”
“只要你能沉下心来,未来的成就未必比他们低。别妄自菲薄。”
陈拙感动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老师……”
交代完所有人,沈栖梧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坐在她身边的时叙身上。
时叙没有说话,没有起哄,也没有像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