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渊清了清嗓子,那张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这一杯!”
他吼了一嗓子,吓得旁边正准备偷吃花生的陈拙一哆嗦。
“首先要敬咱们流体力学界的雅典娜、C座顶层的守护神、美貌与智慧并重、大方与仁慈齐飞的沈导师!”
白牧渊显然是把这辈子学过的成语都用上了,虽然搭配得有些不伦不类。
“感谢老板带我们吃香喝辣!不仅让我们在这个无尘圣地开荤,还让我们喝酒!这简直是……简直是……”
他卡壳了半天,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高级词汇,最后憋出一句:
“简直是严重违反实验室安全管理条例……但是太爽了啊!”
“噗——”姜挽晴没忍住笑喷了。
沈栖梧似笑非笑地看了白牧渊一眼:
“白牧渊,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说你想帮我也写一份两千字的违规检讨?”
“不不不!我是说……这是法外开恩!是皇恩浩荡!”白牧渊求生欲极强地找补。
“敬老板!”
姜挽晴和陈拙赶紧举杯,生怕晚了一秒老板就会反悔,让保安把这些吃的都扔出去。
“干杯——!”
易拉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叙坐在沈栖梧旁边,手里攥着那罐冰凉的啤酒。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咋咋呼呼,只是侧过头,用一种要把沈栖梧看穿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默默地伸出手,用自己手里的啤酒罐,轻轻碰了一下沈栖梧面前那罐高贵的巴黎水。
“叮。”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沈栖梧转头看她。
时叙嘴角挂着那种特有的、懒洋洋的坏笑,压低声音说道:
“沈老师,少喝点带气的,小心一会儿打嗝破坏您的高冷人设。”
沈栖梧:“……”
“管好你自己。别一会儿喝醉了抱着我的大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