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开了时叙的家庭背景档案。
空白。
父母一栏只写着“已故”,具体职业和死因都很模糊。
高中之前的档案更是简单得像张白纸。
直觉告诉她,这份档案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被人刻意清洗过。
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成一条咸鱼?
为什么要藏在阴影里?
她想起时叙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想起她说的“六十分万岁”。
沈栖梧关掉页面,站起身。
她走到窗前,看着雨夜中的校园。
远处,C座实验楼的灯光还亮着。
沈栖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淡、却极其危险的笑意。
“想当咸鱼是吗?”
“想混日子是吗?”
“既然被我发现了你的尾巴,那你就别想再缩回去。”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在装傻,既然落到了我手里,我就要把你这层伪装的皮,一层一层地扒下来。”
……
第二天,上午十点。
实验室。
时叙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正在疯狂地敲键盘。
昨晚被没收了U盘,还被勒令写那个该死的脚本说明文档,她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
现在整个人处于一种修仙过后的飘忽状态。
“师姐,吃早饭吗?”
陈拙递过来一个肉包子:“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时叙眼睛一亮,张开嘴就要咬。
“咳。”
一声轻咳。
时叙的动作瞬间定格,嘴张得像个黑洞,包子悬在半空。
她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沈栖梧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今天的沈栖梧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看时叙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嫌弃,多了几分……让人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