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那是散热风扇重新启动的声音。
紧接着,所有的硬盘指示灯,一排接一排地亮起了悦目的绿光。
“活……活了?!”
张博瞪大了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的数据!我的论文!泰坦活了!!”
欢呼声瞬间淹没了实验室。
白牧渊激动得想去拥抱时叙,却被时叙一个冷漠的眼神逼退了。
“别碰我,雪糕要化了。”
时叙淡定地把最后一口雪糕塞进嘴里,含着雪糕棍,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
reboot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搞定。记得以后别乱改底层参数,菜就多练。”
她抬手,随意地将雪糕棍投进垃圾桶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实验室里的欢呼声瞬间消失。
沈栖梧站在控制台前,盯着时叙的背影。
“修好了?”
“昂。”时叙无辜地转过身。
“这不亮了吗?”
“怎么修的?”沈栖梧问。
“呃……就……”时叙挠了挠头。
“我就试着把那几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进程杀掉了,大概是运气好吧?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启解千愁?”
“运气好?”沈栖梧冷笑一声。
“你知道刚才那是内核级的死锁吗?你知道你在三十秒内输入了四十五条指令,而且没有任何一条是多余的吗?”
“还有,你刚才用的那个名为Jinx_Fix的脚本,是什么时候写进系统的?”
时叙僵住了。
完了,顺手把自己以前写的一键修复脚本给调出来了。
“那个……是我以前……为了玩游戏不卡顿……瞎写的……”时叙声音越来越小。
沈栖梧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那种熟悉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