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院家属楼,楼下院子里有许多孩子正在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这个年纪应有的生机和喧闹。
那是属于人类幼崽的快乐。
而在沈栖梧的房间,与窗外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六岁半的沈栖梧,正端坐在书桌前。
小女孩的脊背挺得笔直,坐姿标准得如教科书里的一样。她正握着一支铅笔,在试题本上答题。
周静言站在打开的房门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通常而言,看着对学习如此专注且自律的孩子,母亲的眼中应当盛满骄傲。
可周静言的内心,却充斥着无奈与担忧。
因为她的女儿,是一个太奇异的天才。
普通的幼童在认知世界时,需要通过漫长的触碰、摔打以及试错,才能建立起对周遭事物的概念。
但沈栖梧不同,她从小就表现出一种惊人的、甚至令人感到有些恐怖的天赋。
就拿积木来说,那是一种供孩童用来堆砌、推倒,取乐的玩具。
而沈栖梧在两岁时,就能把那些形状怪异的木块,以一种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却卡在力学平衡点上的姿态叠得几乎和身高等高。
出于试探的心理,周静言曾在取得女儿同意的情况下,伸手抽掉了木塔底层的其中一块积木。
沈栖梧在旁边看着,在积木倒塌前的一瞬间,伸出小手扶住了某一块。
她直觉地知道哪个地方会失去平衡。
四岁那年,家里的座钟停摆。
那时的沈栖梧还不及座钟高。
小女孩安静地搬来小板凳,凑到半开的钟表背板前,一言不发地盯着内部密密麻麻的齿轮。
看了不到五分钟,便下来从家里的工具箱里翻出合适的工具,然后再爬上小板凳,几分钟后,座钟恢复了规律的滴答声。
她对力、对速度、对空间的动态平衡,还有机械,有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感知。
周静言收回思绪,轻轻的走进屋,目光落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