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醒了!”姜挽晴面露喜色。
床上的沈栖梧虽然睁开了眼,但双眸中还残存着迷茫与涣散。
姜挽晴看着神情木然的沈栖梧,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
“师妹,时导跟校医拿药去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挽晴轻声细语,一边观察着沈栖梧,一边刻意在每句话之间停顿片刻:“头晕不晕?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吗?”
但是沈栖梧没有任何回答。她甚至好像没有任何反应。
“师妹,要不要起来坐会儿?”
姜挽晴心里直打鼓,眼前的状况明显透着古怪。
她试探着伸出手去搀扶,好在沈栖梧虽然没有反应,但身体还是顺着她的力道,乖乖地靠坐在了床头。
看着小师妹这副模样,姜挽晴非常想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这时,宿舍的门开了。
姜挽晴回过头去:“时老师!您可算回来了!”
听到“时老师”这三个字的刹那,原本如同泥塑木雕般靠在床头、对姜挽晴毫无反应的沈栖梧,轻轻地扭过头,视线投向了刚进门的时叙。
时叙进门的第一眼,便撞上了这道目光。
女孩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茫与水汽。
因为高烧,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那个无坚不摧的小卷王,此刻浑身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干,透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看着这样的沈栖梧,时叙的心口瞬间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闷痛。
她张了张嘴,一句关心的话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想问问她是不是还很难受。
可……烧成这样,问这种废话有什么用?
电光石火间,她灵光一闪。
“我说小沈啊,”时叙清了清嗓子,“我今天早上到了办公室,本想跟你说一下课题的事,结果不见你人影……”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沈栖梧的反应,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