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时叙将面部肌肉调整回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欲盖弥彰地又把双手插回了口袋。
她转过头看向姜挽晴,语气尽可能地保持着轻松平常:
“挽晴,你给小沈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时叙顿了顿,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向窗外,继续吩咐道:
“那俩男生去女寝不方便。你去一趟宿舍看看。跟宿管阿姨确认一下,她昨天回宿舍了吗,今天有没有出过门?去确认一下她目前的情况。”
姜挽晴十分懂事地点了点头:“好的时导,我这就去。”
姜挽晴匆匆离去,时叙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但关上的门,并不能隔绝她内心的焦灼。
一分钟。
两分钟。
时叙坐下、站起、喝水、再坐下。
“就去看一眼……就是作为导师确认一下学生的情况。”
“她平时不是天天吵着要我指导吗?行,正好为师今天心情不错,想给她指导指导,结果不见人影了,这才要找她的。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流体力学,为了知识的传承,纯粹是大发慈悲、日行一善……”
时叙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向内心的煎熬妥协了。
她轻车熟路地顺着后门溜了出去,步履匆匆地直奔女生宿舍楼。
刚走到半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人正是姜挽晴。
……
十分钟前,姜挽晴拨打沈栖梧的电话,然而始终无人接听。
这让姜挽晴瞬间提起了心,顾不得多想,当即一路小跑地赶往宿舍楼。
虽说华航大的博士生宿舍通常是双人标准,但沈栖梧身为院里含金量极高的重点保护对象,学校特意在生活层面上给予了特殊照顾,为她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
姜挽晴敲了半天门,里面毫无动静。
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赶紧跑向值班室向宿管阿姨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