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和白牧渊都听傻了。
别人躲老板都来不及,恨不得自带隐身斗篷,她还要主动把工位安在导师的眼皮子底下?
姜挽晴抱起双臂,慢悠悠地走过去,靠在旁边的隔断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栖梧:
“小师妹,你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师姐脸上了。你把工位安在这里,说得好听是为了科研效率,其实是怕时导以后又想方设法拖延,方便你第一时间去做监工吧?”
沈栖梧背对着她,清理桌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当她转过头时,脸上依然是那副滴水不漏的严谨脸:“师姐,你多虑了。我只是为了确保明天早上九点半的学术研讨能够准时、高效地推进。任何距离上的冗余,都是对科研生命的犯罪。”
姜挽晴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打趣道:“哦?真的只是距离上的冗余吗?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坐在这儿,里面不管是敲键盘的声音,还是她骂队友的语音,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这不是安工位,你这是在时导门口装了个摄像头啊。”
陈拙也连连摆手劝阻:“师妹,听师兄一句劝,这真的是炮灰一号位!别看时导平时挺咸,可一旦她打本被坑了,或者没睡醒起床气发作,准备找人开刀的话,第一个看到的可就是你!”
沈栖梧的语气毫无波澜:“陈师兄,情绪的失控通常源于多巴胺分泌的不稳定和逻辑链条的断裂。如果时教授出现类似的不理智行为,距离近,正好方便我第一时间进行干预与疏导。”
“物理干预?”姜挽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干预?直接冲进去拔她网线吗?哎哟,小师妹,我可真是太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咱们这里总算是来了条生猛的鲶鱼。”
沈栖梧一本正经地纠正:“这不是鲶鱼效应,只是建立最基础的学术秩序。”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姜挽晴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随口敷衍着。“不过那桌子实在太脏了,用不用我叫保洁阿姨……”
“不必。”沈栖梧干脆地拒绝了。
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三位吃瓜群众终于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