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教授,您的脑子确实是不可替代的。但如果这份硬件调用资料,被提交给资产管理处,或是运维组……”
“他们确实不敢质疑您,也没有胆量开除您。但为了合规,他们有权限以冗余排查的名义,直接切断这间办公室的网段,甚至收缴这些产生异常交互的设备。”
“不仅如此,”沈栖梧看着时叙一点点变黑的脸色,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他们还会要求您这位实验室主任配合调查——这意味着,您将不得不出席无数次冗长乏味的会议,并提交多份整改报告。”
“您最厌恶的,不就是这些毫无意义的行政麻烦吗?如果失去了这片清净,您还能安心进行您宝贵的‘独立思考’吗?”
时叙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确实不怕学术委员会,但如果真惹来资产处和后勤组那帮人,天天拉着她开会、填表……那确实足够让她喝一壶的。
但短暂的心梗与恼怒过后,时叙反应过来一件比被开会更离谱的事。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脸上覆满寒霜。
“沈栖梧,未经授权潜入国家级算力中枢。”
“往小了说是违纪,往大了说,这叫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你为了逼我妥协,连自己的前途都敢拿来玩火?”
沈栖梧却没有任何被震慑的恐慌,她坦然道:
“教授,请您用词严谨一点。我没有动用任何非法手段,我只是打开了控制台,调出输入界面,进行了一次输入正确密码的登录操作。”
“正确密码?”时叙冷笑一声,“那是我亲自设的密码,这个实验室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正确输入的?”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沈栖梧道:
“您后台的权限密码,是我在等几位师兄师姐的时候,无意间翻到您办公桌上那本《非线性流体动力学》前三页的标点符号分布规律,结合斐波那契数列进行逆向拓扑推演得出的。”
“整个过程耗时五十七秒。”
看着时叙瞬间凝固的表情,沈栖梧甚至还颇为严谨地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