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妹……你误会了！”白牧渊满头大汗地开口道，试图替这个散漫却温暖的师门挽回一点颜面。
“真没霸凌！真没剥削！时导和师兄师姐对我特别好，他们从来没强迫过我干这些活儿！是我看着大家都在忙，我就顺手给做了。我真觉得干得挺开心的，一点都不勉强……”
“闭嘴。”
沈栖梧的一记冷眼，瞬间这位大汉噤声。
“白师兄，不要用‘乐意’来美化界限感的缺失。你口中那种毫无底线、缺乏原则的善良，就是助长寄生行为、维持这个实验室畸形剥削生态的温床。”
不再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沈栖梧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拉出连接线，插进了那台大概自实验室成立起就处于闲置吃灰状态的投影仪接口里。
幕布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缓缓降下。
沈栖梧当着全员的面点开了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
随着清脆的键盘敲击声，两行加黑、加粗、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感的一号大字，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巨大的投影上蹦了出来：
《404课题组全面整改与效能提升倡议书（草案）》
暨《导师出勤与职责督导细则》
看着那两行堪称学术界玄武门之变的标题，台下三位被迫听政的观众，反应可谓是精彩纷呈。
陈拙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张大的嘴巴此刻简直能塞进一个馒头，完美且生动地演绎了一个目瞪狗呆表情包。
疯了！这小师妹是真的要造反啊！她怎么敢管导师的出勤！
姜挽晴眼里爆发出的兴奋光芒简直快要化作实质，照亮整个房间。如果人类的脸上可以写字，那她此刻满脸都写着：
打起来！快打起来！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老时被人骑在脖子上立规矩！
白牧渊则呆呆地仰着头，仿佛一个还在农耕时代的原始人，突然接到了一份来自三体舰队的外星人接管地球的降维打击作战计划。
“等等！”
一声不悦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