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这句话,小师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应该只有四个人的办公室里,还站着一位冷若冰霜的陌生女孩。
而且看她的表情……
白牧渊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立刻用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向旁边的师兄师姐疯狂发送眼神电报:
这谁啊?咱们实验室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尊煞神?
接收到信号的陈拙,白眼一翻,回敬了一个惨烈的眼神:
别问,问就是世界末日提前降临了。
姜挽晴则挑了挑眉,兴奋地用眼神暗示:
快闭嘴,老实待着!千年等一回的年度大戏开场了,咱们前排看戏就行了!
看着手底下这几个活宝在旁若无人地进行着毫无默契的加密通话时,坐在办公桌后的时叙只觉得原本就因为通宵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此刻跳得更是一阵接一阵的疼。
尤其是在人形AI极具审视感和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这种堪比小品现场的互动,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具象化,实在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为了挽回课题组仅存的体面,时叙沉下脸清了清嗓子。
咳——咳!
两声沉闷且不失威严的重咳,让三个家伙停止了幼稚的沟通。
时叙冷声道:“都坐啊,一个个像电线杆子一样杵在那儿干什么?怎么,还要我这个做导师的,亲自搬椅子请你们入座吗?”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兴致勃勃看戏的姜挽晴、试图隐身的陈拙,以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白牧渊,顿觉脊背窜上一股凉意,求生欲瞬间拉满。
陈拙反应最快,他一把捞过角落里的折叠椅,唰地一声在离战场最远的位置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主打一个乖巧且无害。
姜挽晴则是不慌不忙地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即便被迫落座,她的眼睛依然没闲着,继续兴致盎然地在时叙和沈栖梧之间来回扫射,绝不错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而白牧渊则显得狼狈多了,他手忙脚乱地在一张堆满打印纸和参考书的靠背椅上,艰难地给自己挤出了一个勉强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