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发生的一切苦难与挣扎,都不是可以被随意修改的,而是真实存在的、且不可更改的时空闭环。
之所以在三十三岁原本的记忆中,关于“脑子里有个声音”的印象十分模糊,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创伤保护机制。
是因为人类脆弱的大脑,其三维的神经元网络根本无法处理这种“自己指导自己”、“未来干涉过去”的、烧脑的祖父悖论。
大脑的底层逻辑为了维持自身认知体系的自洽,强行模糊了这部分会产生严重逻辑冲突的信息。
直到此刻,当来自未来的意识真正身处这个特定的时间节点,借着十七岁自己的手,在草稿纸上写下那个公式,并说出那句指导的话语时。
那段被迷雾与自我欺骗封锁的记忆,终于被补全。
“呼……”
三十三岁的时叙长长地、深深地舒出了一口气。
她释然了。
她终于不用再害怕蝴蝶效应了。
她终于不用再恐惧自己会因为好为人师改变了过去,而在未来弄丢那个人了。
她此刻终于确信,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尽头,沈栖梧就在那里。
那个高冷、理智、不食人间烟火的学术权威,那个最终会被她拉入红尘、与她生死相依的爱人,依然会在华航大那间实验室里等着她。
“老师,我没有把你弄丢……”三十三岁的灵魂喜极而泣。
她用近乎虔诚的语调,对着跨越了十七年时光的彼岸,温柔地低语:“我正在向你走来,你再稍微等一等我。我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暗夜,都不再是毫无意义的折磨。”
“解开的每一道方程,构建的每一个模型,都是我向你迈近的一步。那些公式,就是我走向你的路标。”
现实中,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虫鸣的书桌前。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哪里推导错了?”十七岁的时叙久久没有听到脑海里的回应,有些忐忑地追问。
她有些烦躁地咬了咬下唇,视线重新落回草稿纸上,逐字逐句地反复检查着,眉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