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这个数据放在算力中心的全域耦合压测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在声学脉冲注入的瞬间并发量不够,我的前馈电磁缓冲网随时可能把你们这股微弱的数据流,当成恶意的DDoS攻击……直接强行阻断、踢下线?”
“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沈栖梧的身体猛地紧绷。
她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时叙一眼。
“那是因为……”
“是因为你们算力中心给的网关,存在着一个底层防火墙。我们的数据在强行涌入验证的时候,被你们的接口强行降频加密……这才直接导致了冗余数据的微秒级延迟!”
时叙轻笑道:
“所以,沈教授的意思是,这还是我的责任了?”
“当然。”
“既然时总师对刚才的并发量不满意,那作为总体部的副总师,你难道不应该回去好好反思一下……”
沈栖梧刻意停顿了一下:
“如何彻底打开权限、打破不必要的防火墙壁垒……让接口能够彻底敞开,进行更深层次、更毫无保留的……深度耦合?”
“耦合”这两个字,被沈栖梧咬得极重,尾音里裹挟着湿意,带着一种直白且致命的双关意味。
“好,很好。”时叙咬牙切齿。
“既然沈教授嫌现在的防火墙不够通畅,嫌并发量不够……”
“我今天回去就亲自重写协议。我会让算力中心的最高权限对你、也只对你完全开放。”
“保证数据能够进行最无缝、最极致的……深层交互。”
话音未落,时叙再次以强硬的姿态吻了上去。
沈栖梧的双手从撑着桌面,逐渐变成了攀附在时叙的肩膀上。
直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沈老师?时总?”
紧接着,陈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那个,半小时到了,赵助理来问咱们是否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