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再也无法维持住刻意伪装的矜持做派。
她猛地向前,扣住沈栖梧的腰,将人用力压在自己怀里。
两人的唇狠狠地贴合在一起,带着要将这段时间以来的苦闷悉数发泄出来的狠戾。
直到肺里的氧气被压榨到近乎枯竭,时叙才稍稍退开半分。
交错的呼吸灼热得烫人。
时叙微微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了沈栖梧刚才主动挑开的第一颗纽扣处。
“既然沈教授执意要……”
指腹捏住了第二颗莹润的纽扣。
很快,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滑落,冷玉般无暇的肌肤暴露出来。
滚烫的唇虔诚地吻过。
近乎膜拜般虔诚,却又无比贪婪。
时叙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雪白之上,她滚烫的气息犹如燎原的烈火,流连、碾转。
薄薄的布料早已无法构成任何阻挡。
当温软越过理智的边界。
“等一下……时叙……”
她艰难地向后仰起头,呼吸被彻底打乱。
“专心点,沈教授。”
时叙含混不清的嗓音闷闷地传来。
她在自己的领地上逡巡、流连。
每一次碾压与轻吮,都踩在理智崩溃的临界点上。
时叙深深坠入山谷之中,犬齿轻咬一口。
“在算力中心里……”
时叙微喘着气,唇齿间的热度尽数喷洒在沈栖梧的肌肤上。
“任何物理层面的分心,都会导致底层协议握手失败。”
她抬起眼,自下而上地看着沈栖梧的脸:
“怎么?沈教授平时推导模型时算力那么强,现在到了实操阶段,面对这种程度的底层交互,并发处理能力……看来也不过如此。”
极度的感官刺激加上这句倒打一耙、夹带私货的嘲讽,让沈栖梧眼底的水光更甚。
她大口喘息着,被这小混蛋气得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