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眼里闪过一丝带着愠怒的警告。
另一只手迅速垂下,按住时叙那只肆意作乱的手,毫不留情地在时叙虎口处的软肉处拧了一把。
尖锐的刺痛感让时叙微微蹙了蹙眉。
但她不仅没有收敛,也没有半点要将手从那片温软上挪开的意思。
她转过头,顶着手背上的刺痛,装作是在与乙方负责人探讨技术的模样,身体微微向沈栖梧倾斜:
“大方向的握手没问题,这0.3毫秒的数据,我很满意。”
“但在高频并发下的冗余数据表现,特别是……”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才别有意味地说道:
“……核心流体参数的耦合深度,我觉得还需要再深入地探讨一下。”
虽然沈栖梧并不想,可她还是瞬间听懂了时叙表达的意思。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聚少离多。
在这点明火执仗的挑逗下,犹如一点火星落入了干柴,瞬间有了燎原之势。
既然非要在这个时候不知死活地撩拨,那她自然没有一味克制的道理。
“时总说得是。”
她反客为主,指尖在时叙炽热的掌心里极其轻缓地勾画了一下。
“不过,关于刚才时总提到的几个核心流体参数的耦合深度……”
沈栖梧看着时叙因为她掌心那一勾而瞬间骤缩的瞳孔,十分满意对方的反应,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涉密级别较高,不方便在这里公开讨论。”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从时叙那故作镇定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的唇上。
“不如请时总移步我的办公室,我‘单独’向您做个详细的日志拆解汇报。”
“不知道时总,赏不赏这个脸?”
时叙的心头猛地一跳,某种被压抑的火苗瞬间顺着脊椎在血液里疯狂乱窜。
“可以。”
时叙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她转头看向978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