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被丢进了闪蒸激波中。
所有的逻辑、常识、甚至是最基本的语言中枢,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空。
“啥……啥玩意儿?”
瞳孔地震,连带着灵魂都发生了至少八级的强震。
她瞪圆了眼睛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
这是什么剧本走向?
天知道,在硬着头皮开门之前,她连检讨书的腹稿都已经打好了。
她甚至连如何运用科学道理声泪俱下地论证自己真的只是为了大局绝不是针对老婆,以及今晚被无情扫地出门后,如何在走廊里利用废旧纸箱搭建最佳抗风保暖庇护所的心理建设都做完了。
结果呢?
她在这里视死如归地准备迎接雷霆之怒,对方却冷不丁地、贴着她的耳朵,甩过来一句这么犯规的话?
“怎么,难道不是吗?”
沈栖梧微微挑起半边眉毛,眼里满是得逞的狡黠与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她的手指顺着时叙因为震惊而紧绷的肌肤滑动,不轻不重地抚上了她的后颈。
这一触碰简直是致命的。
时叙浑身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酥麻感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扩散,随后迅速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还没等她冒烟的脑细胞重新排列组合,沈栖梧的声音已经褪去了刚才的戏谑。
“刚才在门外犹豫了那么久,连家门都不敢进,是不是以为我要为了白天的事跟你算账?”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着时叙后颈的肌肤:
“傻瓜。你跟我学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毫无底线、为了人情世故和稀泥的妥协。”
时叙呆呆地仰着头,落入沈栖梧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在星脉那种关乎几百亿资金和宇航员生死的项目里,容不下半点私情。”
“所以,当你毫不犹豫地切断了所有的私欲和杂念,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为了捍卫真理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