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
“只是……”时叙撇了撇嘴。
“领创的那套只知道拿材料死磕、毫无美感可言的暴发户思路,实在让人看不上。想想以后要把你的算法塞进他那个铁疙瘩里,我就觉得亏得慌。”
“粗糙是粗糙了点,但也不算全无用处。”沈栖梧反倒看得很开。
她抬起手,安抚般地捏了捏时叙的后颈。
“在太空中,没人敢保证算力永远不会出现断层。既然他们愿意出钱出力,拿那个笨重的壳子来给我的算法做个物理兜底,这笔双保险的买卖,是可以接受的。”
时叙深吸了一口气,将下巴重新搁回沈栖梧的肩上,声音又软了下来。
“是啊……不过老师,你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时叙不自觉地用回了这个称呼。
每当她被沈栖梧那种睥睨一切的才华极度折服时,她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喊出这个称谓。
“而且你知道吗,之前对你意见最大的江国栋,竟然主动站出来替你说话。他被你的构想彻底折服了,要不是他岁数摆在那里,管他叫你的迷弟也不为过……”
时叙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胸口依然忍不住因激动而微微起伏。
“当底下的人为了到底该信你、还是该信实体材料吵成一锅粥的时候,我把你和领创的方案融在一起,做了一次极限测试。”
“结果是百分之百的存活率。”
“哪怕我把破坏条件拉到最满,你设计的防线都没有被击穿过一次。”
时叙用额头亲昵地抵着沈栖梧的额头。
“我看着那个完美的结果,听着全票通过的表决,快要骄傲疯了。”
“那是你的心血,而我是有权坐在那个位置上,亲自证明它、让它成为现实的人。”
“你做出了最完美的方案,而我,有权利替你挡住所有的质疑。”
时叙近乎虔诚地在沈栖梧的唇角落下一吻,白日里坚不可摧的铠甲统统化作了毫无保留的臣服。
“这就是我们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