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湖面的涟漪彻底平息,两人才牵着手悠然地折返。
走到车旁,时叙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沈教授,接好。”
她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抛向沈栖梧。
沈栖梧下意识地抬手接住。
“这是做什么?”
她捏着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钥匙,抬眼看向时叙。
“时主任,我记得我好像是有驾照的。”
“应该不需要在这荒郊野岭,特意由你陪着练车吧?”
时叙理直气壮道:
“这怎么能叫练车呢,这是体验的一部分。”
“既然是私奔,那更得体验点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你平时开惯了商务车,跑的是城市的柏油马路。”
“那种循规蹈矩的开发,只能叫通勤。但没有交通规则的荒郊野外不一样,这种越野体验,可是不可多得的。”
沈栖梧看了一眼时叙满眼的期待表情,摇了摇头。
“又是你的谬论。”
“提前声明,如果一会儿弄坏了你的新车,我概不负责。”
她走向了那辆已经遍布泥点和草屑的坦克。
关上车门的瞬间,一种截然不同的座舱氛围将她包裹。
相比于A6舒适细腻的商务风格,这辆车的内饰充斥着冷硬的工业风。
粗壮的挡把、巨大的物理按键、以及线条硬朗的中控台,无一不在彰显着它为征服旷野而生的纯粹目的。
而高高在上的坐姿,不仅提高了驾驶员的物理视线,更带来了一种奇妙的心理掌控感。
透过挡风玻璃,跌宕起伏的高山草甸、远处的山峰以及波光粼粼的湖面,毫无遮挡地铺展在她眼前。
这是一种在城市钢筋水泥的峡谷中,永远无法体会到的、君临天下般的辽阔与自由。
就在沈栖梧感受着这份新奇的广阔视野时,时叙也紧跟着坐了上来。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