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第一个捕捉到了时叙的到来。
“嘘——”
时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里面紧闭的办公室门,压低声音问道:
“情况怎么样?”
一边问,她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袋子里的东西分发下去。
“师姐,你的超大杯冰美式,外加双份浓缩。”
时叙将一杯冒着冷气的杯子推到姜挽晴面前,顺手又放下一块提拉米苏:
“苦味能刺激交感神经,提拉米苏的糖分足够支撑你完成剩下的模型。”
姜挽晴一把抓过杯子,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大口,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跨部门的线上会刚结束,老板这会儿正在进行整个申报本子的最后通读。”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扇门,压低声音继续跟时叙打小报告:
“太可怕了。这几天老板的神经绷得比钢丝还钢丝,我们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一点细微的物理扰动就让她过载。”
“师兄,你的拿铁和可颂。”
时叙转头,将纸袋递给一旁的白牧渊。
“先休息几分钟,不然你的逻辑模块会提前报废的。”
白牧渊感激地接过咖啡:
“谢谢时总工。主要是不敢停啊,老板这低气压都持续一个多月了,我感觉稍微偷个懒,马上就会引发不可控的流体湍流。”
“我的呢?我的呢师姐!”
陈拙巴巴地望着时叙手里剩下的袋子。
时叙毫不客气地把一杯全糖的焦糖玛奇朵和一块巧克力慕斯拍在他桌上:
“全糖的,标准的碳水炸弹。吃完赶紧把你的算力给我提上来,要是再拿那些低级报错去烦她,我就亲手把你写进死循环代码里。”
陈拙痛哭流涕:
“师姐你就是我亲姐!不,你简直是降临人间的普罗米修斯,专门来给我们实验室送火种的!”
时叙看着她们这幅被彻底榨干的惨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