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半。
闹钟还没来得及响起,沈栖梧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轻咬自己的耳垂。
那种熟悉的、细微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向脊椎。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时叙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这种醒来第一眼就看到爱人的感觉,实在太好,好到让她生出一丝不想上班的惰性。
“起床了,沈大教授。”
时叙的手指眷恋地顺着她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往下梳理。
沈栖梧撑着沙发边缘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腰上的那条手臂依然箍得死死的。
“松手,干活去了。”
沈栖梧伸手捏了捏时叙的后颈,半是纵容半是催促。
“急什么。”
时叙不仅没放手,反而一个翻身,将沈栖梧轻轻压在了沙发靠背与自己之间。
沈栖梧显然早就习惯了。
她顺势抬起双臂,环住了时叙的脖颈,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人,无声用眼神问道:
“又想玩什么花样?”
在沈栖梧平稳却渐渐温热的呼吸声中,时叙低下头,毫不客气地捕获了那双唇。
带着索取意味的深吻。
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齿关,而沈栖梧也毫不退避地给予回应。
方寸之间,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直到沈栖梧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时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指腹流连地擦去她唇边的水光。
时叙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耳朵:
“算是提前收点利息。”
沈栖梧慢条斯理地推开她:
“既然要收利息,那就记得把本金准备足。”
“时主任,这三天你最好多攒点体力。”
时叙看着她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胸腔里震荡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她极其自然地替沈栖梧理了理衣领,指尖在那截白皙的后颈上充满暗示地流连了一瞬,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推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