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风风火火地推开门,玄关处亮着一盏特意为她留着的壁灯。
沈栖梧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她只裹了一件真丝睡袍。
长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
显然是刚洗过澡,整个人透着一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慵懒与松弛。
看见时叙回来,她眼底漾开一丝笑意,转身拿起柜面上早已醒好的红酒,倾入两只高脚杯中。
“祝贺我们的时副主师,首战告捷。”
沈栖梧递过其中一杯。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这种属于家和爱人的味道,瞬间抚过时叙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时叙接过酒杯,目光却紧紧锁在那只握着杯梗的白皙手指上。
时叙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酒精入喉,瞬间点燃了血液里尚未平息的躁动。
放下酒杯的瞬间,时叙再也压抑不住那股冲动,一步跨前,一把将还没来得及放下自己酒杯的沈栖梧按在了装饰柜上。
“沈教授。”
她的声音听起来急切极了:
“现在,总该到了甲方收尾款的时间了吧?”
沈栖梧微微仰头,借着昏暗的暖光,打量着眼前的人。
她轻笑一声:
“怎么?今天在那帮老顽固面前没威风够,现在跑回家来跟家属耍横了?”
“在那边是立威,在这儿是……讨债。”
时叙微微低头,鼻尖抵着沈栖梧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全是那股令人迷醉的酒香:
“那个428赫兹的震动,我压下去了。江国栋那张老脸,我也打过了。现在整个液压组都得听我的。”
“沈教授,按照咱们的合同条款,项目交付,概不拖欠。”
“我的尾款呢?”
沈栖梧看着她眼中那两簇跳动的火苗。
那是野心,是欲望,也是一种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