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像拎小鸡一样,把这只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浑身赤裸只裹着一件浴袍的落汤鸡给拎了回来,往浴室门口的墙上一按。
“写什么代码?”沈栖梧挑眉。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可是灵感来了挡不住啊!”时叙急得跳脚。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苗,完全是一个被苹果狠狠砸中了脑袋的科学狂人模样。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公式,那些波形正在疯狂重组!不写出来我会炸的!只要十分钟……不,五分钟!我把核心逻辑敲下来就行!”
“不行。”沈栖梧拒绝得斩钉截铁。
“沈教授,沈老师,姐姐……”
硬的不行来软的。
时叙瞬间切换模式,身体软软地靠向沈栖梧,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不能管杀不管埋啊!火是你点起来的,灵感是你给的,你现在让我去睡觉,这就好比让一台全功率运转的离心机瞬间急停,轴承会断的!”
“轴承断不断我不知道,但你的神经快断了。”
沈栖梧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学术诡辩。
她的目光落在时叙那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上,视线顺着那还在滴水的发梢,滑落到微敞的浴袍领口,再到那剧烈起伏的锁骨。
“而且,时博,你对自己的现状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往下一扫,指尖隔着浴袍布料,在时叙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虽然我很欣赏你为科学献身的精神,但这副真空上阵的样子跑去书房……你是打算用美色去诱惑那台只有二进制的电脑吗?”
“还是说……这是时博发明的一种新的、用来提高代码运行效率的散热方式?”
时叙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拢紧了领口:
“我、我这不是急嘛……”
“急也没用。”
沈栖梧收回手,身体前压,将时叙彻底圈死在自己与瓷砖墙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