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秒钟后,三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呕——!!!”
“杀了我吧!”陈拙仰天长啸。“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申请工伤!我被狗粮喂出了胃穿孔!”
姜挽晴咬牙切齿。“太嚣张了。要不是看在她是总工的份上,我现在就想把她扔进风洞里吹吹,让她知道什么叫物理层面的阻尼!”
“行了行了,都别酸了。”
时叙站起身,心情好得像是要飞起来。
“既然现在是‘常态化运行’,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像防贼一样盯着屏幕了。”
……
这种甜蜜的余韵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时钟跳到了20:30。
时叙拿起手机,冲着众人挥了挥手: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关东煮,顺便透透气。谁要带?”
“我要!我要狠狠吃垮你!”陈拙悲愤举手。“我要五个福袋!把你的科研经费吃光!”
“我要鱼丸!”
“我要烤肠,多刷辣酱!”
在众人饿死鬼投胎般的点单声中,时叙挥了挥手,走出了那间封闭了快半个月的实验室。
……
十二月底的海市,湿冷的空气里夹杂着即将跨年的躁动。
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对于在恒温实验室里闷久了的时叙来说,这种冷冽反而让人清醒。
她把给同门带的订单送回实验室后,自己却鬼使神差地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关东煮绕到了实验楼顶层的露台上。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海市。
远处,外滩的灯火如同一条流动的金河。
那里是整个华夏最繁华的地方。
金色灯火与摩天大楼交相辉映,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种圣诞和新年的广告,红色的、绿色的光影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奢靡的海洋。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哪怕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