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阀门锁死。
沈栖梧脱力地松开手,任由自己被安全绳拉住,悬浮在太空中。
“任务完成。”
沈栖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松开了手,任由身体被安全绳拉住,悬浮在太空中。
“流速恢复!温差开始下降!”
地面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在时叙的耳机里,那个私密的、被她用权限强行锁定的单点频道里,世界却安静得只剩下沈栖梧的呼吸声。
那种呼吸依然急促,带着过度透支体力的颤抖。
“怎么不说话?”
沈栖梧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力竭后的沙哑,还有那种只针对某个人的、似有若无的戏谑。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时叙坐在主控台前,脸颊烫得惊人,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VR视野里那双正在微微发抖的手。
她知道沈栖梧现在有多累。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手动谐振”,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更是极高强度的脑力。
就好比让人一边跑马拉松,一边做奥数题,还得保证每一个小数点都不错。
“老实点。”
时叙吸了吸鼻子,凶巴巴地回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省点力气。现在,立刻,马上,回舱。”
“遵命,时总工。”
她松开了那个已经被驯服的阀门,重新抓住了旁边的金色扶手。
返程的路似乎比来时更加漫长。
肾上腺素褪去后,那种深彻骨髓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套120公斤的航天服此刻变得无比沉重,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去对抗。
沈栖梧的手臂有些发软。
在一处转换扶手的位置,她的手指因为脱力,稍微滑了一下。
“小心!”
时叙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