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
时叙刚才那点“反击”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脸红得像个番茄。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为了节省国家带宽！那个……相位锁定测试完成！我先下线了！”
再不跑，她怕自己心跳过速的警报会被传到沈栖梧的监控屏上，那就真的社死了。
“跑什么？”沈栖梧悠悠地问。
“不是还要测丢包率吗？”
“测完了！非常完美！老师晚安！不对，老师早安！”
时叙手忙脚乱地切断了连接。
光影消散。
核心舱重新恢复了幽蓝色的寂静。
沈栖梧抬手按了按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扬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
现实世界，流体力学实验室。
时叙缓缓地摘下那个沉重的VR头显。
她静静地坐在地上，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手里捧着头显，像是一尊刚刚经历了雷劫、正在原地飞升的雕塑。
她的脸很红，额头上甚至还有刚才因为紧张出的一层薄汗。
“那个……”
陈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试探性地问道：
“师姐？你还好吗？刚才那是……真的见到活的老板了？”
白牧渊和姜挽晴也围了过来，一脸随时准备拨打120的关切表情。
时叙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用一种极其高冷、极其专业的眼神扫视了一圈众人。
那种眼神，仿佛刚才那个被吓跪了的人根本不是她。
“慌什么？”
时叙把头显随手放在桌子上，语气淡定：
“刚才，我是在进行一次高强度的……远程触觉交互系统压力测试。”
“触觉交互？”陈拙愣了，“那为什么要跪下？”
时叙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