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影。
是刚刚打印完论文回来的白牧渊。
大师兄平时虽然怂,虽然怕事,但那是对着沈栖梧。
此刻看到外人要拆他们的家,那股子护犊子的血性瞬间被激发了。
“谁敢动!”
白牧渊扔下手里的论文,张开双臂死死护住那台服务器,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人。
“这是我们的数据!是我们半年的心血!拔了电源数据就全毁了!你们这是在犯罪!”
“让开!”刘伟民上前就要推搡白牧渊。
“我不让!”白牧渊死死抱着机箱,“除非你们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姜挽晴也冲了进来,挡在了那一排电脑前:“刘院长,您这是明抢!我们要去学校纪委告你!”
场面瞬间失控。
学生和保安推搡在一起,桌椅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拙这个战五渣在混乱中被人推倒在地,还不忘死死护着怀里的硬盘。
时叙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的手揣进兜里,摸到了那个冰凉的物理密钥,还有——沈栖梧留给她的那张带有最高权限的门禁卡。
“都给我停下。”
时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片,在办公室门边的读卡器上狠狠一刷。
“滴——”
一声尖锐的电子音划破了混乱的空气。
紧接着,实验室里所有的灯光突然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呜——呜——呜——”
凄厉的警报声骤然响起,震耳欲聋。
这是实验室的最高级别安防警报,通常只有在发生火灾或者重大泄密事故时才会启动。
所有的保安都吓傻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刘伟民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捂着耳朵大喊:“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时叙站在闪烁的红光中,面无表情。
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