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下方的字幕缓缓打出,每一个字都像是镶着金边的荣耀:
【载荷专家:沈栖梧(教授)。负责“太昊”空间站流体回路修复及核心反应堆抢修。】
“卧槽!太牛了!真的太牛了!”
陈拙忍不住抱住了头,一脸的难以置信和狂喜:
“咱们老板上天了?!那是太空啊!咱们以后出门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谁还敢说咱们实验室是书呆子?咱们是航天员的娘家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板这几天不对劲!”
姜挽晴激动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因为骄傲:
“难怪她要把家底都交代清楚,难怪她要换新设备……她这是要去干大事啊!这是为了全人类啊!我的天,我居然给未来的国家英雄买了三年的咖啡!”
“这是荣耀……这是咱们流体力学实验室至高无上的荣耀!”
白牧渊挺直了腰杆,仿佛那个要上天的人是他自己一样,满脸的与有荣焉:
“等沈老师凯旋,咱们就是金字招牌!哪怕是为了这个,我也要死守阵地,绝对不能给英雄丢脸!”
欢呼声,惊叹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每个人都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泼天的富贵和荣誉而沸腾。
在他们眼里,这是沈栖梧的高光时刻,是学术生涯的巅峰,是值得载入史册的壮举。
只有时叙。
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着屏幕上那个对着镜头敬礼的女人。
周围的欢呼声像是被隔绝在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之外,变得闷闷的,听不真切。
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刻疯狂回闪,像是一部被加速播放的恐怖片。
失踪的三天,她说是去开会,其实是去体检和选拔。
脖子上的红点,她说是过敏,其实是离心机过载留下的伤痕。
她给实验室换新电脑,给白牧渊改论文,给时叙留下核心算法的密钥。
还有昨晚那个反常的拥抱,那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那句“那里不要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