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的声音有可疑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克制。
时叙僵在原地,满脸错愕和受伤,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老师……?”
沈栖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将那些暧昧的红痕重新遮挡在严谨的衣领之下。
她背过身,走到窗前,拉开了那一层距离。
“我是你的导师。在我的实验室里,只有学术,没有其他。”
“可是我……”
时叙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剖白自己的心意。
“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
沈栖梧转过身,打断了她。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沉得让时叙看不懂的哀伤与期许。
“时叙,你还年轻。”
“你现在的感觉,可能只是吊桥效应,可能只是对权威的某种移情,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激素分泌。”
“别拿这些学术名词来剖析我!”
时叙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急切地拔高,她死死盯着沈栖梧的眼睛:
“我不是那个只会去网吧打游戏的小孩了!我分得清什么是崇拜什么是喜欢!”
“刚才我想吻你的时候,我脑子里没有什么导师,没有什么权威,我看到的只有沈栖梧!只是你这个人!”
“难道就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教授,我是个只想混日子的学生,我就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确实没有。”
沈栖梧面无表情地开口。
这句话比刚才的推拒还要冷,还要硬。
“有资格谈喜欢的,是两个独立的、完整的人。而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她毫不退让地逼视回去,字字诛心:
“你想逾越?你想打破规则?”
“可以。”
“但前提是,你有打破规则的能力。”
“现在的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