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师姐。”
陈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手里捧着一盒洗好的进口车厘子,一脸谄媚地递到时叙面前。“吃水果不?刚买的,特甜。”
时叙愣了一下:“给我?”
“对啊对啊!”陈拙拼命点头。“师姐,您现在可是咱们组的免死金牌!您那天把老板送回来,那就是咱们全组的恩人啊!以后要是老板发火,还得靠您去顶雷呢。”
白牧渊也滑着椅子凑过来,手里拿着一瓶酸奶:“就是就是。小师妹,你跟师兄透个底,你在老板家到底干啥了?怎么老板今天看谁都像欠她八百万,唯独看你的时候……眼神躲了一下?”
“躲了吗?”时叙皱眉。“我怎么觉得那是无视?”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姜挽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无视也是一种特殊的关注。你想啊,老板平时骂人那是无差别攻击,今天她骂你了吗?没有吧?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她心里的地位变了!”
时叙被他们说得头大:“行了行了,别瞎分析了。吃你们的东西吧。”
她接过陈拙的车厘子,心里却还在琢磨刚才沈栖梧那个眼神。
冷漠、疏离,仿佛那晚的依赖和脆弱,真的只是一场被雨水冲刷掉的幻觉。
这种低气压持续到了下午三点。
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来送快递的小哥,也不是来检查卫生的阿姨,而是一个自带柔光滤镜的女人。
“请问,这里是流体力学实验室吗?”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股子自信的张扬。
众人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生。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针织长裙,长发烫成了精致的大波浪。
手里抱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虽然看起来是来干活的,但那身行头更像是要去参加时尚街拍。
“卧槽,美女。”陈拙小声惊呼。
姜挽晴翻了个白眼,低声科普:“没见识。那是隔壁飞行器学院的院花,林语霏。据说拿过国奖,还是他们院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