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满满当当地倒了一杯白酒,那个分酒器里的液面都要溢出来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沈栖梧的胃不好。
平时在实验室,她连稍微凉一点的水都不喝,只喝温热的养生茶。
更别提这种烈性的高度白酒,这一杯下去,估计今晚就得叫救护车。
“刘主任,抱歉。”
沈栖梧的声音很淡,礼貌却疏离。“我身体不适,医生嘱咐不能饮酒。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她端起手边的热茶。
然而,刘主任显然是个不知趣的,或者说,酒精上头让他忘记了分寸。
“哎——沈教授,这就没意思了嘛!”
刘主任没有接那一茶杯,反而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咱们搞航天的,讲究的就是个豪气!您这是不给我面子啊?是不是觉得我们研究所庙小,高攀不上您这大教授?”
这就是典型的酒桌绑架。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白牧渊那点酒量早就被放倒了,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傻笑。
姜挽晴倒是想解围,可她是个不会喝酒的。
沈栖梧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从来不是个会受人胁迫的人。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横插了进来。
那只手稳稳地截住了那杯几乎要怼到沈栖梧脸上的白酒。
“刘主任是吧?”
时叙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她脸上挂着那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但眼神里却没一点笑意,反而透着股只有在峡谷五杀时才会出现的狠劲。
“我老师胃不好,沾不得酒。”
时叙把玩着那个精致的小酒杯,语气轻佻却不容置疑。“既然您说搞航天的讲究豪气,那这酒,做学生的替老师喝,算不算尊师重道?算不算豪气?”
刘主任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却气场有些邪乎的女博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