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工位上,只有时叙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
那个脚本正在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使命:
[14:45:00]用户状态:活跃。正在进行算法推导……
然而,百密一疏。
时叙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由于走得太急,她忘了把自己刚刚为了测试脚本而写的一段用来计算游戏伤害阈值的测试代码关掉,并且随手就把这段代码混进了要提交给沈栖梧的Git仓库里。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悄然转动。
下午四点三十分。
沈栖梧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回到实验室。
她推开实验室的门。
扫视一圈。
很好,大家都在。
除了……
沈栖梧的目光停留在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工位上。
椅子空着,外套搭在椅背上,屏幕亮着,上面滚动着看似繁忙的数据流。
“时叙呢?”
沈栖梧走到工位前,问向离得最近的陈拙。
陈拙早就被提前回来的沈栖梧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师、师姐她……她说她肚子不舒服,去、去厕所了……”
“去厕所?”沈栖梧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去了多久?”
“呃……大概……半小时?”
沈栖梧没有说话,伸手摸了一下时叙电脑的散热出风口。
凉的。
虽然屏幕上显示CPU占用率89%,但物理定律不会撒谎。
如果真的满载运行了两个小时,这个出风口的温度至少应该在60度以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那种待机状态下的微温。
“呵。”
沈栖梧发出一声冷笑。
她拉开椅子,在时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切掉了那个还在装模作样的终端窗口。
“Project_?”
看着这个脚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