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别晃了,我头晕。”
陈拙看着时叙第十二次路过他的工位,忍不住小声抗议:“你要实在想喝,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一瓶不就行了?”
时叙眼睛一亮,对啊!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她鬼鬼祟祟地拿起校园卡,正准备溜出门。
滴——
门没开。
时叙回头,只见沈栖梧坐在办公室的玻璃墙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透过玻璃,她似乎看到了沈栖梧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干活。
“算你狠……”
时叙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座位,悲愤地拿起那个保温壶,倒了满满一杯里面的水。
“喝就喝!毒死我算了!”
她视死如归地灌了一大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没有气泡的刺激,没有糖精的甜腻,只有一股淡淡的、甚至带着点回甘的草药味。
“呸,洗锅水味。”
时叙嫌弃地吐槽。
但不一会儿,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腾起来。
连带着一直昏沉的大脑,似乎也稍微清明了一点点。
“错觉,绝对是错觉。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时叙嘴硬地嘟囔着。
“时叙。”
听到魔王的召唤,时叙不情不愿地挪到办公室门口:
“干嘛……如果是要问我枸杞水好不好喝,我的评价是负分。”
沈栖梧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铁盒,扔在桌上。
“只有这个,无糖薄荷糖。”
“比起高糖饮料,薄荷脑能更有效地刺激你的三叉神经,提高警觉性,且不会引起血糖波动。”
时叙嫌弃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无糖?没有灵魂。我不吃。”
“不要还我。”沈栖梧作势要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