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恋爱里的人,对时间的感知大抵都成了玄学,像薛定谔的猫,在“度日如年”与“日月如梭”之间量子叠加。
又一个小长假,沈栖梧接上时叙,先去和长辈们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粽子宴。
待到傍晚,两人回到了那套属于她们的新公寓。
一进家门,时叙就一头扎进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时,沈栖梧正坐在书房里看书。
时叙笑眯眯凑过去,向姐姐全方位展示自己挑的睡衣,连声催着她去洗澡:“姐姐快去换嘛,上次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你穿上的样子。”
沈栖梧一如既往地纵容着时叙,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起身去了浴室。
等沈栖梧换上睡衣出来,时叙立刻眼睛亮亮地凑上前,围着她仔细打量了一圈。
欣赏够了,她突然弯下腰,手臂一揽,一把将沈栖梧打横抱了起来。
“姐姐,你好轻。”时叙稳稳地抱着她,低声感慨。
身体猝不及防地腾空,沈栖梧本能地伸手环住了时叙的脖颈。
短暂的错愕过后,她卸下了防备,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淡定地窝在时叙怀里,由着妹妹闹。
时叙一路喜滋滋地把人抱进卧室,将姐姐安顿在梳妆台前的软椅上,自己则毛遂自荐地拿起了吹风机。
温热的风中,指腹穿过柔软的发丝。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