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沈家和时家如约而聚。
饭桌上的菜肴很丰盛,六个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在了一起。
表面上看,仍是相熟多年的其乐融融,但是今天多了点微妙的不同。
主位上的沈怀宇不似往年过节那样随和,他将工作时的威严搬到了饭桌上,那不动如山的气场,连同极具分量的视线,一并压在了时叙身上。
平日里时叙那股张扬恣意、能说会道的劲儿收敛得一干二净。她端端正正坐着,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稳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在沈伯伯面前表现出我沉稳与可靠的一面!
因为精神高度紧张,时叙的手心开始止不住地往外冒汗。
在饭桌的掩护下,沈栖梧正安抚地握着时叙的手。
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潮湿与僵硬,沈栖梧不由得一阵心疼。
“爸爸,”沈栖梧像往常那样看向父亲,“您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
一旁正端着酒浅抿的时云铮,动作微微一顿。
回想早些年刚跟沈怀宇打交道那会儿,时云铮那是真有点犯怵。毕竟这位老大哥不仅手腕了得、头脑精明,那张嘴也是锋利得很,看问题一针见血,丝毫不留情面。
不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来,都变成了打心眼儿里的佩服和敬重。
元旦那阵子私下盘问了闺女几回,时云铮总算是把这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