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寒假似乎格外的安静。
叶兰在完成了新一期地面学员的考核后,便早早地打了报告,收拾行囊去陪老公了。
周静言也进入了一个封闭项目。
隔壁的沈栖梧,今年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这段时间在准备研究生提前毕业。
并且,按照她的规划,在二十四岁这一年,开始攻读博士学位。
为了实现这个跨越,她几乎住在实验室里,连家都很少回。
于是,十六岁半的时叙成了留守儿童。
夜深了,时叙呈大字形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无聊地盯着天花板。
没有了父母在家,也没有了沈姐姐偶尔传来的翻书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孤单感悄然爬上了心头。
折腾了半天,她索性一屁股坐了起来,抓了抓自己那一头睡得乱七八糟的短发。
她在家里转悠一圈,视线最后落在了客厅里的单人沙发上。那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两大一小三个毛绒熊玩偶。
那三个玩偶是她十五岁那年暑假,带着沈姐姐去电玩城赢回来的战利品。
当时电玩城老板那肉痛的表情至今还历历在目,而沈栖梧面无表情地一次次按下抓取键的模样,更是成了时叙记忆里最嚣张的画面。
这三个玩偶,是时叙精挑细选的。
一个是爸爸熊,一个是妈妈熊,还有一个体型稍小一些的熊孩子。
在时叙的心里,这三个玩偶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礼物。
当初赢下这三个玩偶时,时叙还特意想过要不要也给沈家准备一份。
但转念一想,沈伯伯是造飞机的,周阿姨又是搞心理工作的,至于沈姐姐……那更是一个连看恐怖片都能分析人体肾上腺素分泌的冷酷天才,她们显然对这种毛绒玩具没有任何兴趣。
不过周阿姨知道她带着沈姐姐出去玩了,别提多高兴了,直夸叙叙贴心。
往常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时叙百分之百会去拿那只象征着妈妈的熊。
可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