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之所以有这么多闲工夫来折腾她的作息和一日三餐,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丫头太闲了!
“你想卷是吧?你觉得我不务正业是吧?”
时叙冷笑着翻出了因为材料不过关而停滞的那个横向课题。
“行,既然你精力过剩,那我就给你找点乐子。”她感到一阵恶劣的报复快感。
她要用海量的、足以让超算都发烫的方程和计算,淹没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卷王!
让她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傅里叶变换,看她还有没有精力来计算自己一天吃了多少碳水化合物!
就在这时,几声敲门声打断了时叙的施法。
门被推开,赵新宇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这位刚从大西北吃土回来的大管家,时叙罕见地感到了一阵心虚。
毕竟昨天,为了在沈栖梧面前强行洗脱喝奶茶的嫌疑,她毫不犹豫地大义灭亲,将这倒霉孩子推出去挡了枪。
“咳……新宇啊,辛苦辛苦。这趟去西北,验收还顺利吧?”
时叙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心里的理亏让她此刻的态度显得异常和蔼可亲。
手下的笔更是飞快地在报销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
“验收倒是挺顺利的,但是时导……”赵新宇接过签好字的单据,没有立刻离开。
他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出差这半个月……咱们实验室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这流体大楼的天都变了呢?咱们是不是被人暗中清洗了?”
时叙心里咯噔一下,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强悍的心理素质让她迅速调整了面部肌肉。
她故作轻松地靠回椅背,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地反问道:“能出什么事?大家都在好好搞科研,不都挺正常的吗?”
“这正常……吗?”赵新宇皱紧了眉,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时叙的脸色,确认老板今天心情尚可、没有起床气和即将发脾气的前兆后,才大着胆子继续开口。
“时导,您拿我挡枪,我挨顿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