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显眼了。”
“在这个环境里,如果你过早地展现出那种能够碾压同龄人的恐怖能力,你立刻就会成为所有教授和导师眼中的香饽饽。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用各种各样的竞赛、毫无意义的科研项目把你淹没。”
“你要知道,这所学校里虽然不乏精英,但也充斥着大量平庸之辈。那些只会照本宣科的教授,那些为了凑论文数量而不断重复低级实验的课题组,会像寄生虫一样吸干你的精力和时间。你会被迫卷入无穷无尽的无效社交里,去迎合那些根本无法理解你思维高度的人。”
未来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所有的能力,我们所有的精力,都是为了等待那个唯一有资格做你导师的人,都是为了应对未来那场关乎国家命运的灾变。”
“在进入博士阶段,正式敲开沈栖梧的实验室大门之前,任何人在你身上浪费一秒钟,都是对你天赋的亵渎。”
年少的时叙沉默了。
她清楚脑海中这个暴君的行事逻辑,也在这三年的教导中,认同了这种将效率和目标最大化的冷酷法则。
“我明白了。”
从高中开始,她就在研究控分这门学问,现在更是将其玩弄的得心应手。
因为控分,是一门比考满分还要深奥得多的艺术。
它不仅要求你完全掌握所有的知识点,更要求你精准地揣摩出卷人的心理,计算出每一个步骤的得分权重,然后在最恰当的地方,写下看似合理却又恰好能被扣分的愚蠢答案。
大一的《数学分析》考试,卷面难度极高,整个年级哀鸿遍野。
考场上,时叙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在脑海里完成了所有题目。
随后,她开始在试卷上涂涂改改。
成绩出来后,她拿着那张61分的试卷,混在几个同样压线通过的室友中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叙叙,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就比及格线多一分!”室友揽着她的肩膀,羡慕道。
时叙抓了抓头发,露出一副没心没肺的笑:“是啊,可能是我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