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庆功宴开始之前,两人先回了一趟阔别许久的家。
不见天日的封闭开发,将两人的体力与精神都压榨到了极限。
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日夜让此刻这片安宁的私人空间显得尤为珍贵。
浴室里氤氲起朦胧的水汽。
温热的水流顺着脖颈蜿蜒而下,一点点冲刷掉肌理间的沙尘与金属气味。
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肌肤相贴的温热,以及劫后余生的缠绵。
时叙从背后拥上来,下巴轻轻抵在沈栖梧的肩窝。
水流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滑落,物理学上的安全边界在这一刻被打破。
“时叙……”
沈栖梧的声音带着平时绝不会有的甜腻与微喘,连那一声警告般的轻唤,都融化在了湿热的水汽中,变成了欲拒还迎的邀请。
那是比三千五百度的核火海更让灵魂沦陷的温度。
在交错升温的呼吸中,她靠进时叙怀里,任由那股力道将她翻转,贴在湿滑微凉的瓷砖上。
时叙的吻随之重重落下,将她未出口的喘息吞咽。
而更滚烫的触感也越过了理智的防线。
水声不知何时停歇,浴室门被推开,蒸腾的热气随着两人的步伐蔓延至卧室。
直到夕阳沉入地平线,缱绻的余温在静谧中平息。
在挑选晚上的着装时,她们的指尖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最为深沉内敛的颜色上。
虽说今晚是属于她们、甚至属于整个华夏航天的庆功宴,理应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但两位刚从地狱走过一遭的天才,心境早已跨越了需要用鲜艳色彩来彰显荣光的维度。
对于她们而言,仅仅是那种从绝境中杀出来、将宇宙踩在脚下的气场,就足以胜过世间一切装点。
晚上,海市最高级别的国宾馆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这场原本只有极小部分人知道的内部庆功宴,由于试车的震撼成果,硬生生被拔高到了战略级别的规格。
红毯从大厅一直铺到了门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