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足以改变整个流体力学进程的神迹。”
沈栖梧目光灼灼地看向时叙。
“拥有这样一颗大脑的您,是这个时代最宝贵的财富。您的健康,已经不再是您个人的私有物,它关系到人类探索未知边界的脚步。”
“所以,请您允许我,以顶级的标准来保护您这颗世界上最珍贵的大脑。”
时叙在这长达三十一年的生命里,面对过无数专家的诘问,面对过各种刁钻的学术审查,但她绝对,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离谱、却又如此直击灵魂的道德绑架!
什么叫关系到人类探索未知边界的脚步?
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她那套张口就来的本事了!
看着沈栖梧那张写满虔诚与严肃的脸,时叙到嘴边想要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行……算你狠。”
时叙挫败地叹了口气,拿过了那个饭盒,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沈栖梧也尽职尽责地跟了进来。
时叙坐在沙发上,视死如归地夹起一朵西兰花塞进嘴里。
出乎意料的是,这西兰花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寡淡无味,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鲜香。
那块三文鱼也是外酥里嫩,火候掌握得堪称完美。
“你……自己做的?”时叙嚼着鱼肉,含混不清地问道。
“我并不会做饭。”沈栖梧神色坦然地说道。
“哈?”
时叙差点噎住:“你不会做饭?那你这三文鱼是怎么弄熟的?总不能是用超算高负载发热给烤熟的吧?还有,你去哪里做的?去食堂把大师傅的锅给抢了?”
“在您补觉的这几个小时里,我刚刚查阅了几十篇关于营养学、分子美食学以及脑力损耗后膳食补充的相关文献。”
“至于设备,我用了茶水间里的电磁炉。我将锅具视作热力学传导模型,严格按照文献里推荐的美拉德反应最佳临界点和蛋白质变性曲线,对食材进行了调味与控温。看来,这几篇期刊上的实验参数,在现实映射中并没有产生偏差。